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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nd my lair 11 de novembro Land's End:海与崖的足迹我一早在Penzance等车去Land's End的时候,天上乌云密布,下着小雨,所有人都没睡醒一般心不在焉。我坐在车站的椅子上无聊地翻看时刻表,盘算着怎么从Land's End 坐车再到Minack Theater。 但是,为什么非要坐车呢?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马上抓住了我冒险又好奇的本能。 对啊,我可以走着去吧?我把列车时刻表丢在一边,冲进了旁边的Information Center,劈头就问:“从Land's End 走到Minack Theater要多久?” 一个老头抬起头看着我笑了:“哦,标准速度是3小时,不过,” 他又看了看我,“你肯定要花不止3小时,因为你肯定不会去走最短的路的。我猜,应该是5个小时吧。” “很好,那么有免费的地图吗?” “当然,我有一份康沃尔徒步路线图。不过我觉得你不会用到它。反正沿着海岸线走就总会走到的。你不会把自己绑在一条轨道上的吧?” 我想我不会,因为我习惯迷路。我拿起地图,直接塞进包里,回到车站出发去Land's End。 开往Land's End的汽车就已经体现了老头描述的风格:绝对不走最短的路径。我很快就发现了,它尝试绕尽附近所有的村庄。 我就坐在这个双层大巴士顶层第一排的座位上,俯视着它在一条七拐八弯,宽度刚刚够一辆车的小道上左兜右转,在互不相让的农场之间穿来插去,慢腾腾地爬坡,钻进树丛的时候树枝把车身打的劈啪作响。在这一个弯道的时候,我惊喜地发现大海在陆地的尽头若隐若现,在下一个弯道的时候,眼前又变成了一望无际的丘陵和点缀其间的小房子和小教堂。 渐渐的,似乎经过了越来越多的“最后一个”句式的路牌:“最后一个村庄”,“最后一家酒馆”,“最后一片农场”。忽然间,前方的陆地嘎然而止,左右一望,都变成了蜿蜒的海岸线。最后一块陆地,Land's End,也就到了。 似乎大地是一个倔强的老头,一路走来,起起伏伏,越接近尽头越趋于平淡。但是当他真正走到了终结的地方,偏偏又不甘心乖乖地将自己交给大海。于是就有了强烈的张力。 站在这里往后望,平缓的山丘绵延开去,一直到在天的尽头划出了一两道弧线,弧线上若隐若现地放置着几个村庄。那些之前走过的旅程,看到的景色,烦乱的思绪,在这时看来也不过如此。 转过身来,面向大海,大地就这么嘎然而止。平缓的山丘忽然变成了悬崖,褪去了泥土露出狰狞的岩石,傲然地将大海踏于脚下。向左向右看去,大海和山崖你争我夺,曲折变化,将战线一直延伸到视线可及的最远处。 大地最后还是没入了大海,但绝不带一丝柔和或妥协。或近或远的海面上,那些已经沉没的岩石,总会心有不甘地重新冒出水面,在浪花拍打之下,却成了海鸟们的乐园。 我辨明方向,沿着海岸线晃晃悠悠地前行,越发感觉到这里的气质,不仅仅是“美景”这么简单。它最迷人的地方,就是各种各样的强烈的对比,随着足迹展开,却又浑然一体。 暗红色的野花,墨绿色的草甸,金黄色的岩石,然后是蔚蓝的海面,层层叠叠。从平原走到山丘,从山丘忽而就来到的悬崖,悬崖上的石块以莫名其妙的方式堆放着,再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投入海面。 走近石块,发现石块本身也相当有趣。崖岸这边的岩石相当巨大,线条刚毅,却长满了毛茸茸的淡绿色植物。我以为会很柔软,谁知摸下去发现那些绒毛其实像刺一样扎手。崖岸上的岩石都是赤裸裸的金黄色,被海风吹得奇形怪状,再往下接近海面的石头却是墨绿色的,长满了不知是海草还是青苔之类的东西,圆溜溜的,在海水和金黄色岩石的衬托下非常可爱。最让人惊喜的,是忽然出现在山崖环抱的小海湾里面的一片小沙滩。山崖在这里困住了海水,海水又包围了沙滩,椭圆形的小沙滩在阳光下闪烁着珍珠白的光芒。 走在崖岸的山脊上,同时就拥有了宽广的大地和更加广阔的海洋,海水在脚下拍打岩石,海风一阵阵吹到脸上,这时候就觉得自己原来是如此渺小,又同时因为天高地阔而觉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画家。他一个人坐在远远的一处悬崖之间的草地上,竖起画板,专注地描绘着更远的山崖。他所画的对象是很美,但是我觉得他所在的那片悬崖,因为有了他和他的画板,显得更美。世界很大很大,但是在这个画家眼里,整个世界都属于他一个人。这个想法让我着实沉迷了很久。 —————————————————————————————————————————————————— 想不到这篇文章作为Draft在我的space存在了一个月都没有发表出来。今天写到这里我决定收笔了。其实还有很多很有趣的故事和经历,不过我不想把它们都放进来却破坏了意境,因此纠结了很久。 05 de novembro 零碳排放的生活终于受不了了。我恨透了走在人行道上享受废气,吵闹和随地吐痰的人群,恨透了过马路时吹哨子的协勤老男人和专门欺负行人的违章汽车,恨透了在路边车站傻等半个小时,然后跟一大群人挤来挤去,恨透了又闷又臭的车厢和又脏又硬的座位。 所以当我在天河北的体育商城看到了Trek的橙色3900时,我就被迷住了。 骑上去,看着挤来挤去乱成一团不停闪灯按喇叭的汽车在我左边向后呼啸而过,西装革履的高端白领们在臭豆腐摊,乞丐摊,毛片摊,山寨摊之间左穿右插接踵磨肩缓缓蠕动,在我右边向后呼啸而过,我就忍不住在脸上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从天寿路穿过小巷到东站,再横穿过天河飘绢大花坛,进入体院,穿越后来到广州大道,这绝对是一条自行车的高速公路,尤其在大清早,将档位调到最高,缓缓骑行就能感受到迎面带着呼呼风声的速度感。 最有成就感的时刻,就是当我走上了横跨广州大道的天桥,左右一看,只见四面八方都是延绵不断的汽车,车灯闪,喇叭叫,这边出租车和私家车碰了,那边公交车死火抛锚,一片混乱,何其壮观。我在短短10分钟内,超越了整整一条街的所有汽车。太爽了! 我的生活从此改变了。我一天的时间平白就多出了两个小时。每天运动够,心情好,精神足,而且,还是零碳排放的环保生活。 让那些SB去马路上烧汽油耍流氓自虐吧,我们骑车超越的同时,记得给两下鄙视的眼神予以安慰吧。 15 de outubro Cotscolds:时间停在了这里我已经翻过了好多个山坡,穿过了3个小村庄,我的眼睛还是很任性,但是我发酸的膝盖和疼痛的屁股已经不能负荷。 我水壶的水已经差不多喝完了,但是我还没有找到一间小店或者咖啡馆,我的衣服也被雨水打湿了,我需要找个暖和的地方好好坐一下,喝一杯热巧克力。 我慌忙地翻看地图,紧张地辨认路牌。 在树林中转了几个弯,从一个陡坡上冲下来,忽然发现前面是漫长的上坡路。 我感到一阵绝望。一鼓作气冲到一半的时候,感到胃里一阵空虚,顿时浑身没了力气,爬下车来,一步一步慢慢挨上坡去。 好不容易爬上坡顶,看到一块路牌,Winchcombe,向右,1英里。 太好了,又是一段下坡路,我翻身上车,感觉这是最后的一股力量,冲吧。 在山谷中滑行了一个大弯后,我转进了一个在半山坡上的狭长的街道。 我忽然被一种感觉包围,让我的车逐渐慢下来,慢到我不得不停下来,推着车慢慢走去。 我想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小镇,虽然我之前从来不知道它的名字。 就像忽然回到了200年前的英国小镇,连蒙蒙细雨和阴沉沉的天空也非常配合地制造了这种气氛。 狭长的街道两边是两排两层楼高的小房子,每个房子的窗台和门口都吊着花篮。房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小商铺,老式的橱窗展示着店子里最有趣的商品。 修鞋匠的橱窗是一个木偶鞋匠在敲鞋子,修锁匠的窗口挂了一把大大的,仿佛是用来开启古老城堡大门的钥匙,面包店的橱窗堆满了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面包,书店的橱窗里面你能找到中世纪的泛黄的小说,和一些80年代的杂志。一张最近的小镇报纸摊在一边,头版头条是" Butterfly found in the car park!" 我看到一个金边的红色招牌,写着Tea Room。就这里啦。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带动了铃铛一阵响。在适应了房间里面的光线之后,我摸着扶手走下台阶,忽然发现扶手上写的有字: ”On this spot, since 1847, 我对着被磨得闪闪发亮的黄铜字母发了一阵呆,才跟着服务生来到一个窗边的座位上坐下。抬头一看,发现几乎所有座位都放了Reserved的小牌子。 喝点什么呢?High Tea, Cream Tea 还是咖啡?我发现墙上挂着一个英女皇颁发的奖状,Fry's的可可是全英国最棒的。那么我应该来点Mocha? 先上来的是茶。我往杯里倒上一点,棕红色,但是十分清澈。再加上一点点牛奶和两块糖,漫不经心地搅拌着,感觉伸直了的膝盖的酸痛和杯子上漂浮的热气一起慢慢消散。 这时候铃铛又响了,进来的是一个老太太,和一个更加老的老头。老太太扶着老头,老头用力扶着栏杆,栏杆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Hello Sally, I was expecting you. How's Henry?" "Hello Lucy. 老太太欢快地说着,一边扶着颤巍巍老头挪下了台阶。 "Oh Look Henry, here is your favorite seat. 老太太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服侍老头坐下,在老头的腿上铺上餐巾,然后到老头对面坐好,微笑看着老眼昏花,颤着脑袋点头的老头: “What would you like today, honey?" Cotswolds:宁静的浪漫我在Cheltenham租了辆24级变速山地车,用4磅钱向一个不会说英语的日本人买了一张原价5磅钱的2手地图——自行车漫游Cotswolds。 我有GPS+3G+Google map的手机,大水壶,安全帽,充足的钱包和3张信用卡,还有别在腰间能够快速拔枪拍照的相机,装备精良,自信满满。 但是我错了。在我一离开A级公路,拐进了林中小径的时候,我开始迷路了。 在能收到GPS信号的地方我连不上Google map,在能连上google map的地方我连不上GPS。 地图画得很抽象。除了告诉我哪个村庄很好看之外,我什么也看不明白——密密麻麻的小路全都没有名字。 我是一个很懒的人,很快就放弃寻找自己的位置。反正往哪里骑都不会太远,往哪里骑都差不多。 但是还是有差别的,我将决定权交给我的眼睛。 我喜欢路边黄的白的数不清的野花,我故意贴着路边慢慢骑过,感觉它们点着头在我脚下掠过 我也喜欢钻进一片接一片的小树林,抬起头看着黄色红色绿色的树叶透着斑斓的阳光从头上掠过 钻出树林之后,我开始东张西望,舒缓的山坡划出优雅的曲线,一块接一块不规则的农田,黑红的是泥土,翠绿的是草地,金黄的是麦田,这些色块拼接起来,随着山坡的曲线堆叠伸展。 在好不容易爬上一个山坡之后,忽然发现前面远处的山谷中,在一片绿树的遮遮掩掩下,依稀便是一个小村庄。 我松开手刹,叉开双腿,一路俯冲下去,那个由金黄色的小房子组成的村庄逐渐在树丛后面展现出来。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了笑意,因为我感觉我就像闯进了一个童话世界的小孩。 那些金黄色的小房子,确切地说,是蜜糖一样颜色的小房子,由大石块砌成,矮矮的门,大大的窗户,尖尖的屋顶,笨拙的烟囱。 道路边,花园里,窗台上,甚至房子的墙上,都种满了争奇斗艳的鲜花,摆上了可爱的石雕装饰。 房子的窗帘都是拉开的,让我忍不住就想往里面窥探,隐约能看到主人们正在看什么电视节目,餐桌上摆上的茶具,院子里晾晒的衣服。 我忍不住就要拍照,这家的小房子非常可爱,那家墙上的鲜花非常漂亮,这边花丛中的胖天使非常有趣。 我不安分的眼睛甚至找到了一个路牌,英国几千几百个这样的路牌,但是这个独一无二。大人一只手牵着小孩,但是另一只手上提着一只小老鼠。 走走停停的,我穿过了小村庄,来到后面的另外一片山坡上。草地上的3只羊正在“卧草”,看到我来,翻起眼皮咩咩咩的叫了两声。后头的牛群有一两头回过头望了我一眼,又扭回头继续啃草皮。这时候,突然从牛群中蹦出两头鸵鸟,冲到栅栏边盯着我看。过了一会儿发现我掏出的是相机,不是食物,马上心怀不满地转身,扭着屁股跑开了。 天色早已渐渐阴了下来,飘起了雾一样的小雨,我在一棵枯树下找到个石凳,把车往上一靠,就坐在凳子上开始发呆。 过了不知多久,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撑着登山杖从旁边的树丛中钻出来,然后肩并肩,慢悠悠的走上了对面的山坡。 我看着他们渐渐走远,忽然发现这样的背影,在山坡的柔和的曲线上特别浪漫。于是我掏出相机,拍下来这么一张照片。 22 de setembro 广州欢迎你中国政府所有部门都很有霸气啊.你想破坏和谐唱首歌?门都没有!所以我们只能yy一下歌词啦。 可惜这种霸气没有蔓延到德国和澳洲,让热比亚这种跳梁小丑能够演演电影.台湾还差一点,不过只要让中国旅行团霸气大发,估计还能有效。 ———————————————————————————————————————————————————————————————— 我家路面常打开 乐不乐意随你一到下雨深不见底 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新旧随便挖开 请不用客气 东西南北都是工地 我们欢迎你 我们养着规划局 书写每段"传奇" 中山立交变成骂名 他们不会在意 东西南北同时开工 请不要拘礼 施工快慢都没关系 反正按工期 广州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流动中的空气充满着尘泥 广州欢迎你 在天河路上屏住呼吸 在岗顶十字路上堵死你 我家的车很难开 一小时一公里 到了上下班的时候 更是恐怖时期 天大地大都是红灯 五十米就停 内环路和 BRT,只为堵死你 广州欢迎你 像音乐感动你 让我们有时间去听听调频 广州欢迎你 有道德谁都看不起 有勇气你就插队去 广州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空气中充满着尘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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